背景應該是大學時候吧!只是丸子室友取代了小瞇的角色,而我一直到最後才意識到原來他們兩位是結合了,姑且稱呼為丸瞇。丸瞇和我同住外面,當室友,像現在在 Atlanta 一樣。故事開始於丸瞇候補到學校宿舍了,要搬進宿舍,而偌大的公寓只剩下我一人,難過的感覺擴充到連腳趾頭都在顫抖。我們同坐在教室裡,與各自的朋友嘻哈著,硬ㄍㄧㄥ著。丸瞇突然哭了,下一秒我也哭了,抱著她我說
接下來的話也記不得了。現實中的我不懂為什麼要這麼感傷,但難過的氣氛愈來愈濃,就好像 espresso 般除了咖啡,沒有其他的東西。
我們跟著人群踱步在校園裡,討論到 bills 要換名字的事情。妳說廚房的東西也要分一分,我說『妳想拿什麼就都拿去吧』。天啊!我們是離婚了嗎?我們有結婚嗎? *歪頭* 我一直有件事情要跟妳說,但卻想不起來。
教室裡頭的朋友還是各自的,但為什麼我覺得我的變糟了。我和我的朋友圍坐在國中教室的那種木頭桌子,右手邊似乎是令人討厭的中國人,一直用手肘侵犯我的“領空”,突然想起曾經與妳說過不喜歡那種感覺,似乎只有妳才會懂。我用力的揮走她的手臂,彷彿在發洩一股怒氣。噢!可能不只一股。
我問妳房租該怎麼辦,妳說妳會 sublease,便宜一點也沒關係,一個月 500 可能對其他人而言太沉重了。妳說了個 20,但我卻釐不出個道理。20是什麼?是最近 Friends 'n Family Sales 最常出現的 20% off 嗎?我的天。我很努力的在想之後該怎麼辦,該繼續住下去嗎?該找新室友嗎?小易和利小安會想要第三位室友嗎?他們願意搬家嗎?約又該如何簽下去呢?好痛苦地,一直旋轉。這世界怎麼停不下來...
最後一幕在階梯教室裡,分班上課。我找到了 jeanny 的背影,坐到她旁邊,傾斜著靠上去。一會兒 Kano 也來了(啊?不是分班上課嗎?)。我只知道妳在隔壁 以及 我好想醒來。
美東時間 2009 年 11 月 23 日早上五點半,我在 Atlanta 東北馬吉斯社區公寓裡睜開眼。胸口的鬱悶前所未有,大哭了一場。我知道那是一場夢,我慶幸不用為這一切擔心煩惱,但我卻為如此真實的感覺驚嚇不已。打開電腦,想看看噗浪、玩玩臉書、收收垃圾信,但卻收到家裡的來信。話不多,交代我一切安好,問我要不要接機,然後上頭的夢又在腦中重複了一次,鬱悶突然化為恐懼。為什麼是這個時候?所有一切串連在一起的感覺好差。壓根不希望有任何暗示,但卻不停地想啊想著。帶著淚水,我強迫自己再多睡一點,希望醒來之後會忘掉一切
2 comments:
是因為我夢到你們說要搬家害你也夢到嗎???
雖然是個感人的故事,但我還是太好笑了拉!!!!哈哈哈
話說這夢裡並沒有一樓這位她妮妮二等兵。硬是要拉關係囉? X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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